肚子 rumble rumble 叫得跟打雷似的，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踉踉跄跄晃进厨房。今儿连夜赶稿，别说创意了，脑子都快糊了，剩下的都是些胡言乱语，硬是拼凑成几万字，也不知道读者品不品。屏幕上还亮着，惨白的冷光映着我疲惫的脸，键盘上堆着几页草稿纸，墨迹还没干透。

厨房里冷冷清清，冰箱嗡嗡嗡地哼着歌，透着一股子寂寞。我摸出两根冷掉的外卖火腿肠，就着桌上半瓶见底的啤酒对付一下。扒拉两口火腿肠，味道就那样，吃不出啥感情，但肚子空得慌，总得填点东西。正嚼着，眼角余光瞥到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未读消息提示。

我皱皱眉，谁他娘的还发消息？这都凌晨两点多了，除非是读者催更，但这稿子写得我自己都嫌弃，哪还敢发？我咕咚灌下一口啤酒，随手点了下消息。嚯，熟人？一个 Bücher 分类的小平台编辑，发了个链接和几个问号。

“作者大大，您看看这个，能不能改改？” 链接点开，是一份合同，条款看着就眼生，很多地方都是外星文字似的符号。下面还有备注：“作者您好，根据您的作品特点，建议适当调整部分设定，如加入XX元素，可能会提升用户体验。”

我草？这写网文还搞量子力学了？我直接关掉，随手想删的时候，手指一抖，点错了。

“提示：您无权限删除此文件。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我猛地坐直了，心脏开始疯狂擂鼓。我这破电脑，连个文件都删不掉？不可能啊！我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的任务栏。系统托盘里多了一个小图标，一个扭曲的、像是章鱼触手中间夹着个发光螺丝钉的玩意儿，正一跳一跳的，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里晃得人心烦。

我手抖得厉害，鼠标指针像个喝醉了酒的蚊子，绕着那个图标嗡嗡转。我死死按住 Alt + Tab，试图切出这个破玩意儿。结果，鼠标指针越过图标的一瞬间，一个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：

“获取系统权限，批准。”

我差点一屁股栽桌上。这他娘的是幻觉？深夜写作后遗症？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脑子还是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