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公司楼下 stomach. 一阵冷风卷过，把早餐 paper 饭盒吹得差点飞起来。他手忙脚乱去扶，结果内里的豆浆溢出来，浸湿了半张煎饼。他皱着眉，捏了捏湿掉的饼角，叹了口气。谁让他是个码农，平时除了敲代码就是坐，连吃口热饭都得跟打仗似的。

刚晃晃悠悠进写字楼，电梯里就挤满了人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是香是臭的味道。老王缩在角落，拼命忍住翻白的冲动。前面那人打了个喷嚏，他感觉像有有轨电车从他鼻孔穿过。

“老王，快来！”张涛的声音像救星。老王扒开人群冲过去，发现老板史总正瞪着一双雷鸣闪电的眼睛瞪他。

“小王啊，你这种年轻人，最该注重养生。”史总拍着桌子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老王脸上，“听说你天天加班到半夜？啧，年轻人不能这样。来，晚上我请客，让你赵姐好好给你补补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又写了十个通宵，今天本想回家睡大觉，结果被老板拎到今晚的饭局上。他勉强挤出点笑容：“谢老板关心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！”史总打断他，“年轻人别没精神！走，跟我上楼！”

老王感觉自己像被按了传送带，被推进了豪华包厢。桌上摆满了肉山鱼海，亮晶晶的餐具晃得他眼花。赵姐，他老板娘兼后妈，正端着个汤碗过来。

“来，小王，这可是我熬的乌鸡汤，补充元气最好的。”赵姐笑眯眯塞到他手里。老王捏着保温杯，感觉烫得能煎鸡蛋。

“谢谢赵姐……”他刚开口，一股酸臭味从汤里涌出来。他脸色瞬间绿了。乌鸡汤？明明是酸梅汤，因为烫手拿反了！

“这汤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味道……有点特别。”

赵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开心了：“对啊，特别！我特意加了点西洋参，补气养阴！”老王鼻子一酸，差点哭出来。他感觉老板娘是故意要他的命。

第一轮酒刚过，老王已经是只菜鸡。第二轮上菜时，赵姐拉着他在桌子间转悠。服务生送上一盘红烧肉，赵姐指着一瓶红酒说：

“小王，尝尝这个。法国进口的波尔多，醇香浓郁！”

老王看着红酒液，突然闻到一股……酱油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