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进公司，就被老板拉到会议室训话。“小林啊，你那个方案怎么又搞砸了？客户都投诉你三回了！年轻人，要懂得团队协作！”老板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忍住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他咧嘴一笑：“老板，其实吧，问题不大。”

老板愣了，“问题不大？客户投诉你三次，你知道客户多生气吗？”

“生气？”林凡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那不是生气，那是对方在消化我的智慧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老板的脸抽成了麻花，差点气得血压升高。旁边新来的同事吓傻了，这谁啊，面试时不是表现得挺稳重吗？怎么进来第一天就怼老板？

林凡没管，自顾自地站起来，走到老板面前，递上一杯水。“老板，你看，水。”

老板接过水，一饮而尽。

“爽不爽？”林凡憋着笑，“你看你这气色，别一口水顶不住。”

老板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脸，又看看林凡。这小子……胆子挺大啊。

“你……”老板刚想发作，林凡又开口了，“其实吧，我刚才跟客户说他们方案太烂的时候，客户回头跟我说，‘小林啊，你这种话挺对我的胃啊。’”

老板彻底傻眼了。

林凡继续说：“我就想啊，这世界是不是太缺点刺激的了？说着说着，我发现……我这嘴，好像越来越能放了。”
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连扫地的大叔都停下了手头动作，竖起了耳朵。

林凡喝了一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知道吗？我这发现挺可怕的。因为我发现，我这毒鸡汤，好像……真能让人变强。”

大伙儿一愣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有人小声问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意思就是，你对我这毒鸡汤说得字越信，你……就越牛逼。”

有人直接笑喷了。

“卧槽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新人同事憋笑憋得脸通红。

林凡也不管他们，继续道：“所以啊，以后你们有啥不顺心的，都来找我。我给你们灌点毒鸡汤，你信了，嘿，说不定真就改观了呢。”

老板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，但还是咬牙哼了一声：“林凡！你给我等着！”

林凡摆摆手，不以为意，“等着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