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出门前摔碎的那杯奶茶，绝对不是巧合。

凌晨三点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，键盘敲得飞起，手指都在抽筋。好不容易憋出个方案初稿，在电脑前眯了眯眼，起身想去泡杯咖啡提神。结果脚下踩空，人往前扑，怀里的保温杯保不住，哐当一声摔得粉碎。

热腾腾的拿铁洒了一地，黑色的污渍瞬间晕染开，像给刚被踩脏的地砖画了幅抽象画。林凡皱着眉，弯腰去捡杯子碎片，手背不小心被尖锐的玻璃划了一下，渗出几滴血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随手往垃圾桶一扔，没太在意。这种事情，在忙碌的上班狗生活中简直不要太常见。

回座继续码字，脑子里的点子突然有点卡壳。关键地方怎么写都感觉不对劲，思路完全乱成一团。烦躁之下，他摸出手机，胡乱刷起朋友圈。

刷着刷着，停在一张照片上。某位前同事，朋友圈认证是“XX公司市场总监”，照片里笑得花枝乱颤，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、贼拉拉帅气的男人。 caption是：“感谢XX总一直以来的照顾，未来可期！”

林凡端着电脑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哥们儿，几个月前为了升职，把他挤兑得像个孙子，现在原地升职了，还屁颠屁颠跟人搞romatic？

“真是……贱人就是矫情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随手找个表情包发了过去，配文：“呵呵，早知道。”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对方秒回：“凡哥，开玩笑的，别介意。”

林凡看着屏幕，没回复。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，不，是实针，狠狠地刺着。前女友，也是这么个德行，越有钱越作，后来干脆无缝衔接。分手快半年了，他一直试图把这件事从记忆里抠出来，结果今天莫名其妙又翻出来了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把手机猛地摔在桌上，屏幕都差点被砸碎。桌上的键盘有些灰尘，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用手指去抠。

灰尘下面，有个小小的凸起，像个小点。他好奇地用指尖按了一下，屏幕没有任何反应。他又试着按了几下，手指灵活地移动，抠了半天，那小点就是不碍事。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手指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