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昨晚发给几个同事的“深夜感悟”：凌晨三点，脑子是空的，但手还能瞎敲。明天是项目提案，别把方案搞太烂。送你们一句，天塌下来，先管住自己的嘴。

现在，几个字被放大，还配了个狗头表情，转发在部门群里。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林大才子，深夜发来的‘指导’，我等凡人实在无法领会。” “高深，我悟了。” “建议林哥以后多做点‘深夜感悟’，比去健身房有收获。”

底下全是起哄的，林凡脸红一阵白一阵。他不是故意要发这些的，写完方案，脑子宕机了，随手抓起来群发，就当是睡前仪式。

挂断老板的电话，林凡靠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被掏空。不是咖啡没泡好，是工作没了。

“你小子，昨晚又在想什么毒鸡汤了？”同组的阿杰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拿着泡面桶，“看你私信发的，差点以为你要改行当哲学家。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“赶紧收拾东西，被老板骂了，全组都得背锅。”

“哟呵，又惹事了？”阿杰嘿嘿一笑，放下泡面，“走，哥带你吃大餐去。”他最近中了彩票，出手大方得很。

“吃什么？我破产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看银行余额，数字刺眼。

“破产？笑话！”阿杰坐到林凡工位上，把一副扑克抽出来，“养殖业不行，开个发牌公司总行了吧？走，KTV，管够！”

排队买奶茶时，林凡想起昨晚发出去的“感悟”。他下意识又补了句：“努力不一定成功，但不努力一定很轻松。”

“哟，又来一句？”奶茶店员小姐姐忍不住接话。

周围排队的人也都笑了。林凡有些不好意思，摸了摸鼻子。

“小伙子，别怂。”阿杰凑过来，“就当相亲相爱一家人，今天我请客，你负责讲段子。”

到了KTV包厢，阿杰果然点了一堆吃的喝的。林凡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零食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。以前加班，都是饿着肚子赶进度，现在倒好，有吃有喝，还能唠嗑。

“林凡，你那句‘努力不一定成功，但不努力一定很轻松’什么意思？”老板的女儿，刚进公司不久的小雅好奇地问。

林凡想了想，喝了口可乐，“就是……有些人，想成功很难，但不想成功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