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点灭评论，手机“啪”地合上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有点突兀。他叹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没焦地盯着一壁空墙。手里还把玩着那块旧怀表，纹丝不动的指针像是嘲笑着他的“不动声色”。

“操，真能瞎编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嘴角却勾起个弧度。昨晚那些“沧桑语录”的恶评，今早全变成“装逼犯”了，这换榜速度，比/profile的刷新还快。他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，点上。火星子一闪，明明灭灭，像是他此刻心里明悟又有点乱的状态。

“得，看来这‘毒鸡汤’的名声是坐稳了。”林凡掐了烟头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街上人声鼎沸，霓虹闪烁，跟手机屏幕上那些冰冷的字眼比，这活色生香的世界才更真实。他想起自己当初为啥发那些话，不是为了当个毒舌圣人，纯粹是看不惯某些矫情的玩意儿，想顺嘴怼回去。

“呵，怼人还能怼出经验值？”林凡自嘲地笑笑。这特么是哪个小说看多了逗出来的毛病？可既然都这么离谱了，他倒也乐得随遇而安。变强？怎么变？怼人变强？至少，怼人时他觉得自己声音都带着股劲儿，心里也踏实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想了。”他甩了甩头，把怀表往兜里塞。出门前，对着镜子照了照，镜子里的人眼窝有点青，显然昨晚没睡好，但眼神倒是亮得吓人。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镜中人瞬间生动起来。

公司楼下，人潮刚散，林凡慢悠悠地走过去。刚进门，就听见茶水间里几个女同事在咬耳朵。

“哎，你们看见昨晚论坛上林凡那帖子了吗？” “看见了啊，‘生活就像一坨屎，但你可以用它擦屁股’，写得真他娘的丧气又带劲！” “还有那个，‘道歉是孬种的行为，但比耍赖强’，啧啧，这逻辑……”

林凡默默绕开她们，坐回自己工位。几秒钟后，他打开了电脑，点进论坛。果然，在他的签名档下，赫然多了几条新留言。

“林大师，求下一句！” “大师，能把你昨晚的胡子照片也发上来吗，沧桑范儿绝了！” “别逗了，这谁顶得住啊，昨晚我老婆差点气死，结果今早她看我笑得跟傻X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