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雪被他带到办公室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这办公室比她想象的大得多，落地窗外就是城市的繁华景象，粒子在玻璃上跳跃着，像无声的霓虹灯。男人转身，递给她一杯温水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。那触感让她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先喝点水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却没什么温度，像厚重的伪装。

童雪乖乖接过杯子，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，才发现杯子里还泡着枸杞。她抿了口，苦甜苦甜的。男人就站着看她，眼神像淬了冰，又像藏了火。

“刚才说什么来着？”他突然问。

童雪脸一红，小声重复：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

男人扯了扯唇角，像没听到一样。“ greenhouse 里的花，你都认得？”他指向窗外不远处一栋玻璃楼，“那些叫三角梅，不是月季。”

童雪愣住，这才知道自己暴露了。她慌忙点头：“我……我认得，老师说过。”她心里哀嚎，完了完了，暴露自己是植物小白了。

男人却突然笑了，笑声不大，却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。“温室二楼的郁金香快谢了，需要换水。”他随手递过来一个平板，“扫码，按提示操作。”

平板屏幕上是清晰的图文说明。童雪傻眼了，这明显是简化版操作，她指哪打哪，指尖差点戳到屏幕。男人站在她身后，几乎能碰到她的后颈，他问：“怎么学的？”

童雪鼓起勇气抬头：“我哥教我的，他喜欢养花。”

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淡漠。“回去吧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下周生科院有植物标本展，你来没？”

童雪猛点头：“有！我妈让我去参观的，她说……”

“你妈？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有些不易察觉的波动，“她知道你现在在哪吗？”

童雪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了。果然，他接下来的话像一把钝刀子，割得她生疼：“别总一个人乱跑，你爸……”

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男人皱眉：“哭什么？”他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不耐烦。

童雪哽咽着：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故意的，可话到嘴边又变味了。

男人突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头。他的眼神像在 "]"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