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这破地方简直是地狱 Tours。

林凡提着个半旧的水桶，从镇公所后门溜出来。刚想说去城东集市转转，顺道买点新鲜玩意儿下饭，就听见前头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骚动。

他皱了皱眉，踩着碎石子往声源处摸去。几棵歪脖子柳树下，几个穿着防风布罩衣的师兄弟正围着个老头，指指点点，气呼呼地骂骂咧咧。

“我说张师兄，你可别再夸那个死老头的修为了！他要是真有‘百岁回春’，咱们早该拜师学艺了，至于跟个凡人置气？”个头最高的那个说话，嗓门跟打雷似的。

被叫张师兄的，是个正在喘气的壮小伙，脖子上还挂着片青紫的淤印：“我哪知道啊！上次采集药材，老王头非要拦着，说是他祖坟被挖了，提着把锄头就冲过来。我 colours 不对，撩了句嘴皮子，嘿，倒好，直接把他给……”张师兄咧嘴欲言又止，表情有点臊。

“直接把他给怎么了？”旁边个瘦高的师弟眼尖，凑上前来，“没把你弄残啊？”

“没……没弄残。”张师兄握紧了拳头，“就是把他那破茅屋给拆了三根屋梁！还把刚晒的药材全踩了！声称是祖坟风水被扰，俺们这是在害他！合着他那是害俺们？！”壮小伙气得脸都红了。

“我看他就是个土霸王！”瘦高师弟_UNCLE_帮腔，“连个凡人都不放过，咱们可是要修仙的！”

林凡蹲在一旁的矮墙后面，摸了摸下巴。这老头……他有点印象。就是住在镇子最东头，那片歪脖子柳林子后面，茅草搭的屋子，名的叫王二狗，可大家私下里都叫他“老王头”。

这老头最奇特的，就是他那双眼睛。总是浑浊得像蒙了层雾，看人的时候，又觉得那雾气里藏着点凶光似的。

“啧，看什么看？”张师兄眼尖，“后头那黑影，又想偷懒？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往后退了退，缩到墙角的阴影里。他这魔法学徒，在师门里那就是个笑柄。别的师弟能御剑飞行，他能搓火球；别的师弟能御风而行，他能……呃，跑得比狗快。

他的魔法，天生就是克制妖魔鬼怪的。可这世道太平，几百年没出过什么厉害的妖物了。师父也不知咋想的，非让他练那些提升修为的“正统”法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