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坐在出差的火车上，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白色世界，心里有点发空。这已经是他第第三次来东北了，每次来都感觉这地方的冬天格外冷得刺骨。他不是怕冷，就是觉得太安静，静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火车一停，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，李卫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站台上挤满了人，个个裹得跟粽子似的，脸上都带着冻出的红晕。他目光扫视着人群，心里默念着等下要见的人。

“到了。”旁边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。

李卫国回过头，是个穿着厚厚棉袄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。“老梁，你来得挺早啊。”

“没办法，不早了就见不到那姑娘了。”老梁搓着手，哈出一团团白雾，“你们说，她一个姑娘家，跟村里人跑了，现在真能找到合适的婆家吗？”

李卫国没说话，心里也想同一件事。那姑娘是他大学时的恋人，后来因为一些误会分了手。再后来，他听说那姑娘离开了南方，跑到了北方来，具体的地址他也只知道一个大概。

两人走到出站口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李卫国掏出手机，拨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是我，我已经到站了，你看看那边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娇憨的声音。

李卫国听着电话里的声音，嘴角微微上扬。那姑娘的声音，虽然比以前稍微成熟了一些，但依旧是那么熟悉。

几分钟后，一个穿着厚棉袄、戴着毛线帽的姑娘出现在出站口。她身材瘦小，但裹得跟个球似的，脸颊冻得红扑扑的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
“李卫国…”姑娘小声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李卫国走过去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你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姑娘点点头，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，“我给你买了些土豆，这是村里人自己种的，特别新鲜。”

李卫国看着她手里的塑料袋，心里一阵感动。他打开袋子，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他拿起一个土豆，掂了掂，手感沉甸甸的。

“你……真的要跟我结婚？”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李卫国看着她，认真地说：“是的，我要娶你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