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点开的外卖软件页面，密密麻麻的商家名字和促销信息晃得他眼晕。手指划了几下，停在“老张排骨米饭”上。这家店离他家不远，而且 delivery 速度快，关键是，他昨天刚囤的米和汽油还能撑几天外卖跑腿。他点击“下单”，又确认了一遍地址，然后掏出手机卡支付，确认金额，点完“确认支付”，屏幕上跳出一个小绿对勾，王浩嘴角微微上扬。

没过几分钟，门外就响起了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还隔着老远，王浩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肉香，混杂着米饭的油香，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鼻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慢悠悠地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了瞅。外卖小哥穿着防护色的制服，戴着口罩帽子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箱。

“哥们儿，你的老张排骨米饭。”小哥用盖子拍了一下门板，喊道。

王浩打开门，接过保温箱，顺手把门又关上，插上门闩。他拧开保温箱盖子，一股热气直扑脸皮。里面白胖的排骨堆得冒尖，撒满了孜然和辣椒粉，旁边还配着一大碗米饭和几碟小菜。王浩打开手机电筒，照了照，排骨上还滋滋作响，看得他流口水。他顺手把保温箱搬进屋，顺手把门边的油纸包拿了出来。

撕开油纸，里面是两根排骨和一碗米饭。王浩扒拉了两口米饭，香得他咂咂嘴。排骨油大，他慢慢嚼着，心里盘算着。按照这个速度，他那坛子陈醋怕是撑不过明天了。他又想起昨天在超市看到的景象，货架上的酱油、醋、面条都被扫的一干二净，剩下的全是些奇怪的东西，什么自热火锅，什么方便米饭，根本没人要。

“妈的，这世道真是……”王浩往沙发上一靠，顺手把手机放在一边。他打开外卖软件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选择，结果发现软件打不开了。他皱了皱眉，又试了试，还是不行。他想起之前看过的新闻，说是什么病毒爆发，城市封锁，经济停滞。当时他还觉得是危言耸听，现在看来，好像是真的。

王浩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又看向外面。城市的灯火依旧通明，车水马龙，但那些行人好像都穿着防护服，一个个东张西望，神情慌张。他看到楼下有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围在一起，好像在吵架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环境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