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盯着手机屏幕上“老张排骨米饭”那个绿色的√，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。手机电量只有一格，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手一抖，差点摔在地上。他赶紧把手机揣兜里，掏出口袋里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掏出钥匙串晃了晃，发现只有那把老掉牙的剪刀——哦不，是剪线钳。

外卖小哥是个矮子，穿着红色的制服，后背印着个歪歪扭扭的“飞”字。王浩站在楼道阴影里，手里还攥着那把剪线钳，钳子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手心发痒。矮子推门进来的时候，王浩甚至没动，就盯着人家胸前的二维码。

“扫码吧。”矮子秃脑门上全是汗，活像只被雨淋过的土狗。王浩这才慢悠悠掏出手机，屏幕自动唤醒的瞬间，超市的促销短信又蹦出来三条，吓得他手一抖差点点开。

“给，五块。”王浩把零钱拍在矮子手心上。矮子愣了一下，数了数钱，又看看王浩那副“老娘是开银行的”表情，赶紧滚出门去。王浩等人家关好门，才慢悠悠溜下楼。

巷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跑动声，像是有人在追。王浩头也不回，抄着最近的小路往老张家跑。他昨天就摸过路，知道后巷有个废弃的自行车棚，反正现在也没人要自行车了。

刚摸到自行车棚，一阵腐臭味儿钻进鼻子里。王浩打了个激灵，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铁链子，发现锁着两辆破自行车。他没找自行车，手指在地面上摸索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一看，竟然是个布包。

布包入手挺沉，王浩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两把折叠刀，一把坏了，另一把还好好的。刀柄上刻着“龙图腾”，刀刃在光线下闪着寒气。王浩咧嘴一笑，这波血赚啊。

他扛起布包就往家跑，刚才那个巷子里突然蹿出两个绿毛丧尸，正追着那个矮子。矮子拼命往垃圾桶里钻，结果被一只丧尸抓破了脑袋，血腥味儿瞬间飘荡。王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跑得更快了。

到家门口，王浩才发现钥匙插在门锁里纹丝不动。他扒拉开锁芯，才发现锁芯里塞满了头发和碎纸。这业主估计是被杀的时候没死透，一直在扒拉锁芯。王浩心里发毛，赶紧把两把刀塞进背包，用布包在身上蹭了蹭，掩盖血腥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