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楼的人影？”我瞅着 Draft 上这仨字，嘴角抽了抽。“老王头，你确定的不是哪个小年轻瞎编的？你那眼神，怕不是又看什么武侠小说看走眼了。”

老王头一脸得意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：“嘿，小张你可别不信邪！我亲眼见的，还能有假？咱这行，不是肉眼凡胎就能瞧见的。”他比划两下，声音压低，带着点神秘兮兮，“就在昨天晚上，后巷那排老房子，有个人影，从一楼穿到了二楼！”

我手里的烟差点没拿住，烫嘴的烟头弹了我一肋。搁平时，我肯定第一个觉得老王头老糊涂了，可最近接的活儿邪乎，我信不得自己眼睛。那晚，我和老王头在老城区巡逻，差点被一个“影子”吓得腿软，那玩意儿来的快去的更快，留下一脸懵逼的巡夜保安。

“具体怎么穿的？”我叼上烟，走到窗边，朝楼下瞅了瞅。后巷那堆老破小已经拆了一半，断壁残垣的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确实够邪门。

“就是那样，”老王头把一堆照片推到我面前，“我半夜去送点东西，路过那排房，突然感觉背后有人。回头一看，啥也没有。再往前走几步，借着远处路灯那点光，看见一楼窗户映出个人影子，可那影子下一秒，人就没影儿了！就愣在那儿，跟墙一体的，一动不动。我吓坏了，赶紧跑回去，喊了半天没人应。后来我鼓起勇气再去看，那影子也没了，窗户也关得严严的，窗户旁边还挂着个老克什米亚，一看就是昨晚那户人家出门忘挂了。”

我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，都是些普通的黑白色照片，里面除了小巷子，啥也没有。有一张拍得特别清楚，能看见那栋楼一楼窗户透出的灯光，旁边挂着个黑色包，可那窗户明明是关着的，照片里那窗户却虚虚地开着。窗户下，砖墙上，赫然印着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，就那么贴着墙，底下还拖着一道影子。当时老王头没多想，顺手拍了张。

我皱着眉头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。穿楼？这词儿听着就像tourist trap一样，专门骗胆子小的人。可那照片里的影子，确实不一般。不像是弄虚作假，倒像是真的……可一个活人，怎么穿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