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眯着眼瞅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短信，差点被嘴里的泡面糊了眼。王大爷的字体，那叫一个龙飞凤舞，重点标红，一看就是心急火燎的。

“愣着干啥？赶紧交！”王大爷的回话简洁粗暴，跟用毛笔写的似的，墨迹还带着水汽，像刚从河里捞出来。

王磊把手机往旁边桌一扔，滋溜喝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酸辣粉，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“我靠，老头子是催命呢还是咋地？电费我交还不行吗？下次我直接拔了电闸咋地！”

他一边嘟囔着，一边麻溜儿穿上脏了吧唧的家居服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。楼道里黑乎乎的，王磊摸索着掏出手机，屏幕的光一晃，差点没把楼下收废品的张大爷给晃晕过去。

“哟，小王啊，今儿个起得挺早啊？”张大爷叼着烟，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。

“还行，还有点活儿没干完。”王磊嘿嘿一笑，赶紧往家走。

他得赶紧去取那个东西。自从上回丢了那玩意儿，他就浑身不得劲，头昏脑涨的，跟丢了魂似的。那可是祖传的手艺，可不是谁都能碰上的。

王磊拿出钥匙，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李四的电话。“喂，老李，在哪儿呢？”

“我这儿呢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赶紧过来一趟，有个急活儿。”

李四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就爆了一嗓子：“在哪儿？我马上到！”

王磊挂了电话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俩货，一个比一个急。

他打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布包。布包里那个玩意儿，不大，也就鸡蛋那么大，但拿在手里，却感觉沉甸甸的。

王磊打开布包，拿出那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。那玩意儿摸上去滑溜溜的，跟玉石似的，但仔细一看，却是一只眼睛的形状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玩意儿？”李四气喘吁吁地跑到王磊家门口，一进门就嚷嚷。

“对，就是它。”王磊把眼睛递给李四，“你瞅瞅，像不像你奶奶说的那样？”

李四接过眼睛，仔细看了看，突然眼睛一亮。“像！跟她说的一样！这玩意儿可是宝贝啊！”

“行了，不跟你瞎扯了，赶紧跟我走。”王磊拉起李四就往外走。

他们来到一个废弃的小巷，王磊掏出那个黑乎乎的眼睛，放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