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夏圣霓手心还残留着摔鼠标时留下的力道，嘴角抽了抽，心说这破鼠标，逼我动手是不是？反正她夏圣霓也不是第一天跟这种玩意儿斗智斗勇了。

小张吓得一脸懵逼，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咖啡，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给捏碎。他悄悄打量着夏圣霓，这姐们儿今天怎么这么冲啊？早上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跟现在判若两人。

“圣霓姐，你没事吧？”小张终于忍不住，试探着问了句，“是不是那个甲方又提要求了？”

夏圣霓这才想起来，自己今天接手了个新项目。客户是出了名的难搞，三天两头变卦，简直跟唱戏一样。她深吸了口气，把刚才那股气撒到手里的文件上，啪嗒啪嗒点了几下鼠标，把一堆乱七八糟的页面给关了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夏圣霓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，“那个老王，又改需求了。长篇大论那种，看得人头大。”

小张眼珠子转了转，忽然想起个事儿：“圣霓姐，你不是前段时间找了个兼职写手帮你分担点工作吗？我上次偷偷看了一眼，文笔挺不错的，要不……”

夏圣霓猛地抬头，眼神跟小张撞在了一起。她嘴角一撇，眼里的火气又旺了点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存心看热闹？我请他来是帮我，不是给我找麻烦的！那稿子写得跟小学生作文似的，我看他连标点符号都弄不清！”

小张嘿嘿笑了两声，赶紧闭嘴。夏圣霓这脾气，真不是谁都能招惹的。他赶紧自己忙自己的活儿去了，心里却在嘀咕，那写手文笔是真一般，但胜在听话懂事啊。要不……还是把他叫回来试试？

夏圣霓自己也没想到，一气之下把鼠标摔了，后来又越想越气。这破项目，整整三个月，改了不下八次稿子，每一个都跟模棱两可的梦一样，让人抓不住重点。甲方老王，做生意那叫一个精明，但做人都挺别扭的，尤其是对创意这块儿，要么要求天马行空，要么就死死卡着框架，简直让人抓狂。

她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把老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突然，手机响了，她一看，是傅聿南的备注。

夏圣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发信息了？以前不是只打电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