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傅总的意思是，这个项目由我来跟进？”夏圣霓压着手机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但眼神有点亮。她把手机递过去，指尖无意识捻着 listen 的凹槽。

傅聿南没接，目光扫过她桌上的文件，又落到她脸上。夏圣霓被他盯得有点发毛，这男人今天好像格外沉默，连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冷感都放大了。

“ competence.” 他中文说得不带标点，但意思明确，说的是“能力”。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，像在看一份报告。

夏圣霓嘴角抽了抽，这人说话怎么跟咬字似的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能力是还行，至少比有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强。”

小张在旁边搓手手，小声问：“傅总，我们圣霓姐……”

“专业能力过硬。”傅聿南替他说完，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张经理，新来的实习生，最适合做些辅助工作。”

小张：“……”辅助？他好不容易抢到的机会，还要被定义为“辅助”？

夏圣霓接过手机，没说话，直接站了起来。“行，知道了。”她走到傅聿南面前，没绕弯子，递过去一个文件袋，“这是项目初步方案，您看看，需要调整的您随时说。”

傅聿南接过，指尖掠过她的手腕。夏圣霓下意识缩了一下，没敢抬头看他的表情。心里翻腾着，这人到底想干嘛？发神经？还是……故意整她？但下一秒，他没有任何表示，径直去了会议室。

小张目瞪口呆：“喂！圣霓姐！这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夏圣霓瞪了他一眼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她是不是太敏感了？傅聿南至于这么费劲心思地给她下马威？看吧，果然，是嫌她抢他的风头。

晚上加班结束，夏圣霓刚走出写字楼，就看到傅聿南的车停在路边，他站在车边，似乎在等谁。

她脚步顿了顿，没过去。傅聿南很快发现了她，目光沉静地看了过来。

“有事？”夏圣霓挑眉。

傅聿南开了车门，里面坐着一位看起来很年长的女士，正在闭目养神。他替她按了下摇下车窗的按钮。

“王奶奶，我带她回来了。”傅聿南轻声说。

夏圣霓：“……”什么情况？这老奶奶谁啊？而且怎么感觉像是他家人？

王奶奶睁开眼，看到夏圣霓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又 welcomely 地笑了笑：“小傅啊，这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