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……又来了？"我猛地睁开眼，宿醉般的头痛让我皱紧了眉。浑身像是被铁锤子一顿乱砸，尤其后脑勺，跟让拖拉机挂了似的疼。然而，更让我心惊肉跳的，不是这该死的宿醉感，而是我环顾四周看到的景象。这不是我合租的那个小破出租屋。这是……学校？

眼前是熟悉的教室布局，课桌椅排列得整整齐齐，墙上贴着一些过期不堪入目的明星海报，黑板上还残留着老师讲课写满的板书。这场景，我大学时候天天见到，可现在……我怎么会在这里？

我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，目光扫过教室，最后落在了靠窗的位置。那上面空着，我一直用的那个座位，现在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。

"你是谁？"我下意识地开口问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那人转过头，露出一张陌生的脸，眼神有点惊讶地看着我："你谁啊？这是高三教室，你该去隔壁班。"他指了指斜对面的教室，那里果然挂着"高三（二）班"的牌子。

高三？我什么时候又高三了？我明明已经大学毕业好几年了啊！

"我……"我揉着额头，感觉脑子转不动，"我找我座位。"

"你哪位啊？这班没你这个人。"他有点不耐烦了，"赶紧的，下一节是数学课，要小测验。"

我愣在原地，心脏突突直跳。小测验？我现在去考个高三的数学小测验？我连三角函数都忘光了！

"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干，最后只吐出一句，"我可能……认错人了。"

"认错人？"他挑了挑眉，"你精神科医生同意你出来乱窜了？"

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好灰溜溜地转身，想找个地方确认一下现实中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可刚走出教室，就看到班主任王老师正板着脸站在走廊里，看见我立刻皱起了眉："李明！你怎么又逃课了？昨天数学测验不及格，是不是觉得丢人，不想写检讨啊？"

王老师……我大学时候的班主任？他怎么也在这里？

"王老师……"我结结巴巴地开口，声音都在发颤，"我……我好像做噩梦了……"

王老师瞪了我一眼，像是看透了我根本不是在做噩梦："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