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菲手心全是冷汗，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。顾衍川，顾衍川！这名字她熟得不能再熟了。三天前她还在会议室里被这个男人当着全体员工的面骂得狗血淋头，现在怎么就睡在自己床上？不对，她明明在出租屋啊！幻觉？还是这具身体有问题？

“顾……顾总？”吴小菲声音发抖，指了指自己胸口，“这衣服……还有这裤子，我什么时候穿上您这身行头的？”前一秒她还记得自己正套着拼多多特价款打底衫和运动裤呢。

顾衍川 눈꺼풀을 치켜举，将床头的urseursah mirror推到吴小菲面前。“没带镜子？”他语气懒洋洋的，但吴小菲听得出来，这语气不对劲。不是说顾总一向雷厉风行吗？怎么像……普通男人一样？

吴小菲凑过去一照，瞳孔骤缩。镜子里的人，穿着笔挺的黑色衬衫，深色休闲裤，脚上是意大利手工皮鞋，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反光，连脖子上那颗小小的吻痕都清晰可见。

“你……”吴小菲感觉脑子嗡嗡作响，“你昨晚……真的在我这儿过夜？”这简直比她穿成千年老妖还要离谱！

顾衍川扯了扯嘴角，这个角度看不出是什么表情，但吴小菲莫名觉得他好像在笑。“不是在你这儿。”他慢悠悠地说。

吴小菲的心往下一沉。完了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！

“顾总，误会，真的是误会……”吴小菲扑通跪下，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，疼得她龇牙咧嘴，“我就是个……” “小助理？”顾衍川打断她，声音里带了点嘲讽，“吴小菲小姐，您这演技挺不错，可惜——”

“我错了！”吴小菲忙摆手，“顾总您大人有大量，放过我吧！我……我肯给您当牛做马！”

顾衍川额角有根青筋突突跳。这女人怎么比狗子还精？狗子顶多摇尾乞怜，她倒好，直接跪了。行吧，能屈能伸是好汉，那她认栽。

“起来。”他挥挥手。

吴小菲赶紧爬起来，手脚并用地站稳，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暴露自己穿着二十元的运动裤。

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顾衍川靠在床头，双腿随意地交叠着，目光落在吴小菲脸上，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儿。

吴小菲咽了口口水，舌头打结，“我……我就是个……普通小助理，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