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小柔对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咧到耳根，眼角堆着笑。她刚拍了张自拍，滤镜调得饱和度爆表，自己看着都腻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发了出去。手机屏幕上，粉丝数精准地跳动着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十万。

“咳咳，新的一天开始了，小柔又来给大家送热……呃……送快乐啦！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飘。

直播间里，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，大多是“小柔”，少数几个早起的“小柔姐姐早上好”。翟小柔习惯性地点了个赞，心里却有点丧。流量女王不意味着有多少真粉丝，她最近在琢磨着怎么突破五百万，的广告报价单已经厚得能拍电影了。可惜，粉丝增长不达预期，广告商开始压价，她的网红之路，似乎不那么宽广了。

“需要正能量，需要快乐，需要……骂我？”翟小柔挑了挑眉，敲了敲键盘，冒出几个弹幕：“懂王哥哥，今天流量怎么这么少？”

很快，一条弹幕顶了上去：“因为小柔昨晚直播没穿bra。”

翟小柔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胸，昨天确实没穿。完蛋，这帮人还真是的。

“不不不，我错了，我错了，我以后一定穿！疼疼疼啊，今天一定穿！”她夸张地捂着胸口，表情痛苦，直播间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
弹幕：“哈哈哈，jk快报。”

“什么鬼？”

翟小柔皱了皱眉，“jk？什么jk？”

“涩会归来的小柔才不会穿bra吧？”弹幕依旧嘲讽。

翟小柔有点烦躁，决定换个话题。她顺手点开了直播间的特效，变了个星星眼，开始唱歌：“啦啦啦，啦啦啦，我是快乐的小纱巾……”

歌声没响过三秒，直播间突然静了一下。

“咋回事？小柔呢？”一个粉丝问。

“好像停电了。”

“不是，她说话呢怎么没声音了？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信号突然从满格掉到了一格，画面开始卡顿。翟小柔皱眉，想手动调一下，手刚碰到屏幕，突然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。

“啊！”翟小柔尖叫一声，差点摔手机。

“怎么了？小柔？”弹幕全是问号。

手机信号突然满了，画面瞬间清晰，但翟小柔已经吓得脸色发白，手指颤抖。
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强作镇定，“你们……你们看到刚才的星星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