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突然又爆出一串弹幕，全是“救命”两个字，像疯了一样往上滚。翟小柔的眉头皱成了个川字，手下意识地加快了刷新速度。她得赶紧看看，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，评论区里有没有蛛丝马迹。

“这……有鬼啊？”一个用户在弹幕里打字，但没等说完，他的头像就变成了灰色，像个被按了删除键的文件。翟小柔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……是被删了？可刚才明明还能打字啊。

她盯着那个用户的ID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了个不对劲——这ID是个数字，而且是个让她特别眼熟的数字。她猛地想起来，这不是那个给她送设备的供应商吗？那个姓李的胖子！

“他……”

没等翟小柔把话说完，屏幕又闪烁了一下，这次更刺眼。她感觉手机烫得像块烙铁，手背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。她下意识地想扔掉，可手还是停在半空中。

“李……李哥？”翟小柔在心中默念了一声。

下一秒，弹幕里炸开了锅。有人开始刷屏：“李哥是鬼啊！”“他怎么变成鬼了？”“翟小柔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翟小柔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感觉那些弹幕像无数根针，扎得她生疼。她死死地盯着屏幕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，涩得发疼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抖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直播间里传了出来，带着浓重的回音：“你说……我什么时候变成鬼的？”

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只有弹幕还在疯狂地滚动，像是无数人在倒吸冷气。

翟小柔浑身一僵，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。她慢慢抬起头，看向直播间的摄像头……可摄像头里只有一片漆黑。

“你……你在哪？”翟小柔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在……在你心里。”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清晰，更"http"地回荡在房间里。

翟小柔猛地一惊，她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她的手机突然又闪烁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：“您有一份来自‘李鬼科技公司’的客服电话，请尽快处理。”

翟小柔瞳孔一缩，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那个公司名后面，有一个小小的图标，像是一张人脸被撕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