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火气更大了，他往前迈了一步，脚尖故意碾了碾老头的脚踝。老头“哎哟”一声，手里的破扫帚“啪”地掉地上，他捂着脚踝，冲王大壮龇牙咧嘴：“你小子…你还推我？”

周围几个早起的居民围了过来看热闹。这王大壮在方圆几里也算个人物，虽是个泼皮，但手脚还算利索，街坊邻居都认得他。这老头儿谁啊，敢跟王大壮叫板？

“滚开！”王大壮嗓门一嗓子，把周围看热闹的人吼得散开几步。他今天心情 vốn không tốt，早晨被酒楼掌柜克扣了三文钱工钱，憋着一肚子火呢。这老头撞上枪口了。

老头儿也不甘示弱，他咿咿呀呀地咒骂起来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钻进王大壮耳朵里。围观的几个居民忍不住指指点点，都在分析这老头儿是不是王大壮的爹娘。

王大壮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他本来想走开的，但这老头儿不依不饶，还冲他比划着什么。王大壮正要发作，突然看到老头儿手里紧紧攥着一串铜钱，那铜钱上还烙着个模糊的印记，像是某种信物。

王大壮心里一动，他想起昨晚宿酒楼的时候，酒坛子底下压着块黄布，布上好像也有类似的铜钱印记。难道这老头儿和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？王大壮越想越乱，他甩甩头，决定不再管这闲事，转身就往家走。

老头儿冲他背影“嗷嗷”叫了两声，但王大壮头也不回。

到了自家屋檐下，王大壮刚想喘口气，突然眼前一花，一杆秤从他头顶划过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秤砣不小，把王大壮的草鞋都砸得开了胶。

“谁？”王大壮怒吼一声，回头一看，是刚才那老头儿，他正站在街边，手里还举着那根破扫帚。

“我路过，看你还在这碍事，”老头儿把扫帚往地上一顿，“你那点出息，就这点地盘？”

王大壮脸一黑：“老东西，你 再说一遍？”

“我说你这泼皮废物，”老头儿眯着眼，“少在这儿祸害人。识相的，赶紧滚。”

王大壮气得浑身发抖，他刚想动手，却突然觉得不对。这老头儿虽然说话难听，但看着不像个普通混混。他打量了老头儿一番，发现老头儿虽然穿着破烂，但腰间系着根草绳，草绳上挂着一个布袋，布袋一看就不是凡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