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一个激灵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打了个哈欠，硬生生撑起困顿的双眼，瞥向办公室大门。门口站着个女人。

啧，女人。

不是那种在办公室里叽叽喳喳，拿着 iPhone 拍照发朋友圈的，也不是那种天天犯错，靠卖萌求表扬的。眼前这女的，那眼神，扫过来的时候，小李感觉自己后背一凉，像被高压水枪滋了一下。

女人很高，米白色职业套装穿在她身上，衬得身姿挺拔，手腕上的手表也是一看就贵的。她的头发利落地扎成了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更添几分英气。小李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

“通告。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办公室的回音里。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指了指桌上。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平时十点才上班的节奏，今天六点就来了？还搞什么通告？他认得，是自己的那份项目报告。昨天熬夜到半夜才勉强凑合弄完，早上还特意检查了两遍。

“报告。”小李木木地挪过去，把笔记本电脑推到女人面前。

女人没急着看报告，目光扫过他的脸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又迅速恢复了冷傲的表情。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，“重做。”

小李一愣，“啊？”

女人没回头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重做。”

“重……重做？”小李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没听错。这要是重做，他今天不就得直接回去找个面馆躺到天荒地老？

“字里行间，透露出的是一种不自信。”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淬了毒，“我需要看到的是决心，不是侥幸。”

小李彻底傻眼了。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自信了？他那是熬夜写秃了头，熬出来的战利品！他看着女人，那女人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报告，眉头微微皱着。她的睫毛很长，投下淡淡的阴影，眼角有细小的纹路，但丝毫没影响她的美丽。

“我……”小李刚想反驳，就被女人抬手制止了。
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女人扔下这句话，把报告往桌上一摔，转身就走。她的步伐很快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，像是在敲击小李的心脏。

小李站在那里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感觉脑子有点宕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