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雷在外面咆哮了快十分钟，里面的王擎宇头都没抬一下。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，屏幕上的代码瀑布一样闪过去，蓝光把他的脸衬得有些冷，嘴角却翘着个弧度，像是正在看一出好玩的戏。“死小子，给老子听好了！门面的规矩你不懂？老子今天非要让你这破店开不成！”张天雷隔着玻璃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门上了。

王擎宇终于停下了手指，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，嘴角那点笑意还在：“张老板，您是担心我生意太好，您赚不到钱？还是说，您这泼天的威风，是冲着我这小本生意来的？”

“老子冲你来的？”张天雷嗓门更大了，引得街坊都围了过来，“老子冲这里的led屏幕来的！那面破招牌，晚上哗哗地闪，老子看着心里不舒坦！给我砸了！”

“哦，”王擎宇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，从座位上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。他走出来的那一刻，外面瞬间安静了不少。这哥们个子不高，但精神头十足，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，就那股劲儿，比外面那帮虎狼还唬人。

“张老板，这屏幕是我花几万请人做的，”王擎宇不紧不慢地说，“是我老板的心血，您要是砸了，我老板知道了，第一个找的就是您。”

张天雷嘿嘿一笑：“我管你老板是谁！今天不砸了这玩意儿，我走！”说着就要砸门。

“且慢。”王擎宇一步上前，挡在了门口。他个子看着小，但站定位置，竟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“张老板，有话好好说。这屏幕确实亮，但也是为了招揽生意，您说句话，我让技术人员调暗点，行不行？”

“不行！”张天雷脾气上头，一拳就往王擎宇脸上挥来。

周围的人“噤”声，生怕出事。王擎宇眼神一冷，抬手轻松挡住了张天雷的手。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碰撞，发出沉闷的“砰”一声。张天雷只觉一股巨力传来，手臂传来剧痛，整个人倒退了三步，踉跄了一下。

“张老板，脾气这么急躁，不适合做生意啊。”王擎宇嘴角勾笑，一指点在张天雷的咽喉前，眼神冰冷。

张天雷浑身一颤，刚刚还嚣张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。他看着王擎宇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群，知道今天这事儿是自己挑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