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脑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，耳朵使劲贴着，想更清楚地听听外面的动静。除了那几声拖长的啃食声，还有窸窸窣窣的爬行声格外清晰，好像……好像是从地下室那边传来的？我心脏猛地一跳，操，不会吧？我们这栋楼，地下室可是个老大难问题，以前就是老鼠窝，现在谁知道 mutating 了什么东西？早先几次下去清理，都差点要了命，后来谁也不敢下去了。现在这声音……难道是东西从地下冒上来了？对门的老李头，胆子最小，昨天出去找吃的，到现在都没回来。院子里有人说可能是被外面的东西叼走了，我当时还不信，现在听这动静，有点信了。不行，我得去看看。这动静不对，而且，我脑子里那个“修炼”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了，刚才那点宿醉的昏沉好像都被它给冲淡了，反而变成了一种……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。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，憋着劲，等着个引子就能爆发出来。我抄起床头那把早就磨得发亮的西瓜刀，又摸了摸腰间鼓鼓囊囊的，妈的，居然还有半瓶红星二锅头没开封。出门前，我往楼道窗户缝里塞了点布条，把风挡严实点。楼层里黑乎乎的，只有应急灯闪烁着微弱的光，映着我脸上晃动的光影。我踮着脚尖，一步一步往下挪，心里那点酒意早就跑得没影了，全是提心吊胆加一股莫名的兴奋感。到了二楼，楼梯拐角那块，似乎有动静，我赶紧屏住呼吸，把西瓜刀攥紧了，手心都冒汗了。是风声？还是……我悄悄探头，外面月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，照在楼道里。啥也没有。可能是错觉吧。我继续往下走，脚步放得更轻了。突然，咔哒一声，三楼某户家的大门被风吹得晃了一下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这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突兀，差点让我腿软。我赶紧蹲下，背靠着墙，胸口怦怦直跳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没啥反应。我深吸口气，重新站起来。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。再往下走，就快到地下室入口了。那是个破旧的铁门，常年不开，上面锈迹斑斑，还贴着封条，不过早被撕得差不多了。我小心翼翼地靠近，透过铁栅栏往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