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荡荡的篮球场边晃荡。唐煜头也没回，脚步更快了些，恨不得立刻钻进车里，逃离这个被他搞砸的地方。

手机扔在副驾，他发动引擎，空调吹得人脸有点发麻。后视镜里，苏晴还站在原地，像个倔强的雕塑。唐煜皱了皱眉，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？平时催命似的黏人，今天倒好，因为自己没让她看比赛，直接跟他冷战了。

车子刚拐出校门，苏晴堵在了他面前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小脸鼓鼓的，看样子是憋了一肚子气。风一吹，她额前几缕头发贴在脸上，像只撅着嘴的小猫。

“唐煜，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句話？”苏晴的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点委屈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你和师兄们的比赛啊，又不是非要你带我去。”

唐煜停了车，解开安全带，绕到副驾推门。他自然知道她想看什么，不就是看他和林朗那些花里胡哨的配合吗？他自认技术差不了，可比起林朗那灵巧的身影，他更习惯用力量碾压。而且，他讨厌那种 scrutiny，讨厌周围人看他的眼神。

“没兴趣。”唐煜言简意赅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晴气得咬着下唇，眼圈微微泛红，“你太过分了！就因为你觉得丢脸？”她想起他刚才那副嫌弃的表情，心里堵得慌，“好多人都在看呢，你让我怎么脸面过？”

“丢脸？”唐煜挑眉，车内暖气开得足，他汗毛都竖起来了，“我唐煜做事，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脸色？”

“那你至少让我看一眼嘛！”苏晴哀求道，“就一眼，我就满足了，保证不影响你比赛。”

唐煜看着她，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受了委屈的小鹿。他心里莫名烦躁，这丫头总是这么磨人，可偏偏又让人心软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：“今天没兴趣。”

“唐煜！”苏晴 наконец 泪眼婆娑，“你真的要这样吗？为了那几个男人，你就这么对待我？”

唐煜的心猛地一抽。他想起那些年，苏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，陪他训练，陪他熬夜，甚至比他还懂他。可他习惯了她的存在，习惯了一个人当英雄，不曾真正顾及她的感受。

“你以为我想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