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不，现在得叫我周默了，对着镜子比划着这套黑色的紧身皮衣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玩意儿，一看就贵，还是那种一看就…容易惹事的贵。镜子里的男人，九分瘦削，顶着个刚睡醒似的发型，眼睛倒是亮，透着一股子贼溜的劲儿。手机在手上转着圈，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，都是些[,,],[,,]的数字，全是钱。

“操，这都多少了。”周默嘴角抽了抽，手指点开一条消息，银行卡入账，数字后面三个零，不多不少，五万块。发消息的是“X总”，他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神秘大佬，具体叫啥老子都不记得了，反正就是那种，你惹了他，你死；你不惹他，他…也懒得理你，但能给你点“好处”。

这事儿，得从三天前说起。

那天，周默正跟班，加班到晚上十一点，摸黑往家走。这城市晚上不冷，但风刮脸上还是硬邦邦的，像个刀子。走着走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围着一堆人，看不清热闹，但能闻到一股子…嗯，血腥味？不是意外，是那种具体某个东西被打破了的腥味。周默皱皱眉，这地儿他熟，管网局家属区，平时除了老旧的居民楼，就几户开小卖部的，哪来的这么大动静。

他“嗖”地一下钻进人群，一股子烟酒味和看热闹的非菜味撞上来。一块砖头躺在地上，旁边是个人，穿着环卫工的衣服， died，脸上还有口子，血糊了一大片，跟地上的砖头颜色挺配。旁边几个看客扔了根烟，对着砖头吹了吹，嘀咕：“啧，这谁干的，啧。”

周默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毛毛的。他不是英雄，也不是善人，就是个靠啃书本攒人品的老实人。可看着那环卫工的位置，似乎离旁边一家没有上锁的小店有点近，那家店老板是个独居老太太，就住在店里。

他掏出手机，咔咔对准砖头，拍了个照，又给旁边个手机不离手的大哥传了个信息：“兄弟，这儿有个事儿，看你挺活跃，要不要拔拔腿。”

大哥没回，倒是那个跟来的哥们儿，穿着件印着“技术大神”四个大字的T恤，嬉皮笑脸地凑过来：“哟，默哥，啥好事啊？这地儿不是你常待的吗？怎么，看上那砖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