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嘴角，又迅速收敛了表情。这皮衣是真他妈丝滑，指尖划过料子的时候，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麝香，非一般商场买来的货色。口袋里摸出手机，微信跳动着几条未读消息，倒没什么要紧事，都是几个无关痛痒的朋友在瞎聊。

“嘀嘀——”

微信提示音又响了一遍，这次不再是朋友，而是另一个熟悉的号码。这号码他记得，是那个把他从“老王”时代硬生生拽进这个圈的神秘大佬。

周默接起来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喂，老大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，听不出喜怒：“皮衣试穿了？觉得怎么样。”

“嗯，还行。”周默舔了舔嘴唇，镜子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什么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就是…有点晃眼。”

“晃眼？”老大沉默了片刻，“那正好。接下来几天，有场硬仗要打，别让人看出你是个lesion（病人）。”

周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硬仗？他这身皮衣就是为了这场硬仗准备的？他想起那个神秘的地下拍卖会，据说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，关键是，有个安保团队，据说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。

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周默直截了当问道。

“做你该做的。”老大顿了顿，“赚钱，顺便…清理点麻烦。”

周默明白，所谓的清理麻烦，肯定不是普通的麻烦。他这身皮衣和即将面对的一切，都透着一股子危险气息。他想起自己原本的生活，啃书本，做实验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现在却突然被卷进这漩涡。

“钱怎么算？”周默问道。

“少不了你的。”老大干脆，“不过，规矩你也懂，先完成任务，再谈报酬。”

“行。”周默干脆利落，他不怕麻烦，怕的是没有麻烦。“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？”

“脑子，还有…”老大顿了顿，“一点胆子。”

挂了电话，周默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。他低头看了看这身皮衣，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知道，从戴上这身皮衣开始，他就不再是那个啃书本的周默了。

门铃响了，周默走出房间，开门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“去停车场，有辆车等你。”男人说着，将一张名片塞进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