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咧开一丝弧度。夜网的私信， usual 模式，带着点挑衅的意味。“哟，周大神，最近手气不错啊？南城那几个小子，是不是又欠你们家老总的黑账了？”发信人ID是个“？”符号，反正是行内人，不用猜也知道是谁。

周默没回私信，拇指划过屏幕，直接进了夜网的主界面。夜网是个只有特定圈子才知道的地下交易平台，主要是各种稀有技术、数据流、甚至暗网权限的交易地。周默这里面的水，深得很。

“南城那几个？”周默心里嘀咕，手指在虚拟的键盘上飞快敲击，搜索栏输入“南城科技”。几条新闻弹出来，发源地在南城某地，标题耸人听闻——某企业核心数据疑似泄露，市值蒸发将近五个亿。

周默嘴角一抽。这不是他干的。

消息发出来不到十分钟，夜网私信又来了，这次直接甩了个二维码过去。“周大神，够意思，不藏着掖着。这点小心意，就当是感谢上次帮忙‘清场’的力挺费。南城那几个，本就是无赖，少了他几个，市场干净点，多好。”

这次周默笑了，回了个“谢了”的表情。发信人ID是个“龙”字，龙哥。南城科技的老总，也是业内出了名的狠角色。上次周默被龙哥请喝酒，名义是拉拢，实际上龙哥想让他帮忙解决几个棘手的小麻烦。周默当时没点破，顺手帮了，顺手。

周默决定送龙哥个人情。手指滑动，找到自己之前囤积的一段关于加密算法的底层原理，这是他上次帮人“清场”时顺手搞到的，一直没机会用。现在，正好。

“龙哥，这个给你。”周默将加密算法原理打包发过去，备注：“顺水人情，别客气。”然后果断下线夜网，手机塞回兜里。

刚走出酒店大门，冷风一吹，周默才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这个城市对他来说，既是熟悉又陌生。白天，他是那个图书馆里埋头苦读的普通学生周默；晚上，他是夜网里叱咤风云的“夜帝”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学校群消息，有人发了个链接，说晚上有通宵自习安排，是期末考试前的最后冲刺。

周默看着消息，眼皮微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