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按在烟灰缸里，周默没管它灭不灭，手指在窗沿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南城，呵，这个名字最近老是出现在脑子里。白天处理公司那些破事，像个普通人一样开会、签字、开会，晚上戴上马甲敲键盘，感觉自己跟南城那帮搞技术的还有点犄角旮旯的联系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周默扯了扯嘴角，接通：“喂。”

“周默？”电话那头是个低沉的男声，听不出年纪，“晚上有空吗？聊聊。”

“怎么聊？”周默叼着烟，语气淡得像水。

“南城的事，你多少知道点吧？”对方问。

周默没直接回答，沉默了会儿，说：“不多。”

“那就来南城一趟。”男声顿了顿，“具体事见了面说。”

周默手指点了点烟灰缸里那团灰烬，“行，晚上七点，南城，老地方。”

挂了电话，周默靠在沙发背上一仰，脑袋有点沉。白天做了个不太爽快的会议，老板那老头又催进度，搞得他心里烦。现在这通电话，更让他觉得烦躁。

可偏偏，南城这三个字，他避不开。

手机银行APP上跳动的数字，像在嘲笑他。晚上戴上马甲去接活儿，赚的钱几乎能填平白天的窟窿。他周默，现在他妈的就是个靠“马甲”吃饭的，不丢人，就是……有点憋屈。

南城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？

晚上七点，周默准时出现在南城那个不起眼的酒吧。酒吧名字叫“峰顶”，里面光线暧昧，人声嘈杂。他不习惯这种地方，皱着眉在吧台边站定。

吧台后面，一个穿着黑色高领衫的女人抬眼看他，眼神锐利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。“周默？”

“嗯。”周默点点头，顺手点了杯威士忌。

女人给他倒酒，动作利落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坐吧。”

“你找我？”周默喝了口酒，辛辣的液体让他喉头发紧。

女人笑了，眼角的细纹舒展开：“我叫秦川，你哥让我联系的。”

周默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。他了解他哥周默，那家伙最喜欢管这些破事，结果把自己搅和进一堆烂摊子里。

“南城那帮人，想你了。”秦川说话直白。

周默挑眉：“他们找我干嘛？”

秦川指了指他：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南城那几个小子，被你勾走了不少底层活儿，上头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