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按在烟灰缸里，周默没管它灭不灭，手指在窗沿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南城，呵，这个名字最近老是出现在脑子里。白天处理公司那些破事，像个普通人一样开会、签字、开会，晚上戴上马甲敲键盘，感觉自己跟南城那帮搞技术的还有点犄角旮旯的联系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周默拿出来一看，是“夜猫子”发来的消息。“老大，刚收到消息，东边那家服务器又出问题了，这次动静有点大，南城那边的人好像也注意到了。”

周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指尖敲了敲窗沿。“什么动静？不会是我们惹上什么大麻烦了吧？”他心里有点不安，白天那个老实巴交的周默形象，晚上可是要靠这些技术活吃饭的，一旦出了岔子，别说赚钱，可能连睡觉都成了问题。

“没事儿，就是流量突然暴增，几个大厂的流量都给顶住了，不过南城那边也有点吃力。”夜猫子的消息很快又回过来，“老大，你看这次要不要我们多使点‘力气’，直接给他们来点‘惊喜’？”

周默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。“使什么力气，别搞得太难看了，就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就行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顺便，告诉南城那边的人，这次的事情，算我们给他们提个醒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周默靠在椅背上，任由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动。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选择这条路，无非是想证明自己，不想一辈子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过下去。现在看来，自己似乎真的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。

夜深了，周默换上马甲，戴上口罩，走进了楼下的网吧。昏暗的灯光下，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屏幕上的代码如同跃动的音符。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帮助谁，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，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继续走下去。

就在他敲下一行代码的时候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周默犹豫了一下，才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你是？”他试探性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“周默？你听说过我吗？”

周默心里一惊，这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过，但又说不上来。“您是……”

“别多问，只是提醒你一句，南城的事情，别越玩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