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工位上刷朋友圈，手指划到一条本地怪谈。说是城东老街那栋废弃电影院，晚上十二点后会闹鬼，专门拖人进去拍av素材。下面评论区炸了锅，有人信誓旦旦说亲眼见过，有人骂发东西博眼球，我随手戳了两下，合上屏幕继续改方案。

钉钉突然震动，是项目经理发来的消息：“小张，客户那边催了，周五前必须出初稿。”屏幕暗下去，我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四点十五分。揉了揉眼睛，杯子里还剩半杯温吞的速溶咖啡。我晃了晃杯子，咖啡沫在灯光下像一群小黑点，飘啊飘的。

视线扫过窗外，街对面的便利店亮着招牌。今晚好像还有夜市，烤串摊的香味会顺着风飘过来。我摸出手机翻相册，老婆昨天发来的合照停在屏幕上。她笑得有点奇怪，嘴角向上扯着，眼角却挤作一团。我问她怎么了，她只说熬夜看剧，累的。我点开原图，照片边缘有模糊的黑块，像是被什么吞噬了一角。

电脑突然蓝屏，滋滋响了一声。我晃了晃脑袋，起身要去茶水间。路过洗手间时，门没关严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我，弯腰在蹲坑里摆弄什么。他穿着我的白大褂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侧脸角度不对，下颌线硬得像块钢板。

我当场僵住，心跳漏了半拍。他抬起头看我时，眼睛是玻璃珠。我本能地后退，脚绊到椅子。整个楼层的人像潮水一样回头，但看向我的人眼神不一样，有的亮得吓人，有的渗出绿光。有个老奶奶抱着布娃娃，突然把娃娃塞进我手里，说：“救救我的孙子吧。”

布娃娃脸是肉色的，胸口在跳。我吓得扔了娃娃，它扑倒在地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到头来还是我自己眼花。我摸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。掏遍裤子口袋，钱包、钥匙、刮胡刀都在，就是没手机。该死，客户邮件还在手机里！

正乱着，办公室走廊传来高跟鞋声。我猛地抬头，靠窗站着个穿护士服的年轻女孩，正低头看我。她睫毛又长又密，在灯光下像撒了一把小羽毛。我张嘴想打招呼，喉咙却沙哑得像砂纸。她突然笑起来，声音尖锐得刺耳：“你身体痒不痒？”

我低头摸胸口，皮肤真刺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