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雨下得特别大，敲在落地窗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江圣凌坐在沙发里，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跳动着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眼神专注得像一头剥离了所有杂念的猎豹。

江以琛靠在卧室门口，手里还握着半杯红酒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他算准时间，在她最疲惫的时候回家，以为这样就能给她一个惊喜。却没想到，惊喜连门都没敲，直接把她“锁”在了电脑前。

“小凌子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酒后的沙哑，“这么晚还不睡？”

“工作，”她头也不抬，手指没停，“明天有个大项目要交。”

“工作永远有做完的时候，”江以琛慢慢走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伸手想碰她的肩膀，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。

“江先生，请自重。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江以琛挑眉，自嘲地笑了声：“怎么？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？”

“以前不认识，现在认识，以后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她说着，突然停顿了一下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又补充道，“除非，你打算给我一个名分。”

江以琛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丝毫波澜，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……好像把他心里那点小火苗给掐灭了。

“怎么？怕了？”他试图用玩笑的口吻缓和气氛，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却显得格外底气不足。

“怕？”江圣凌笑了，那笑声有点轻佻，又有点尖锐，“江总，别忘了，你是谁。威胁我？你可以，但我也可以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
“代价？”江以琛眼神一凛，他最不怕的就是这个。

“比如，”她顿了顿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，“把你的公司网络给我，让你自己看着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
江以琛失笑了声，原来她敢说，还真敢做。他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头疼。这人，是猪吗？明明手握重权，非得自己跳进坑里来。

“你疯了吗？”他问。

“疯？”她抬头看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这么优秀，值得更好的。”

“比你好的人多了去了，”江以琛漫不经心地说。

“那他们呢？”她反问，语气平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