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伊晃了晃酒杯，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晕。她抵着吧台，把杯里的酒灌了下去，辛辣的味道呛得她嗓子发紧。刚才那单生意，正好，够她交房租和买新换的U盘了。

吧台那头，江绍成正对着手机，眉头皱得死紧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几行亮眼的红色标记在背景里格外扎眼。男人放下手机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颌的胡渣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削人。

林薇伊舔了舔嘴唇，酒劲上头，有点晕乎乎的。她撑着吧台，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一点。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江绍成，男人身上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，但不知怎么的，她总觉得有点眼熟。好像在哪见过他，又或者是，在哪听说过他。

“需要再来一杯？”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薇伊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风衣的女人，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，眼底却带着一丝戏谑。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薇伊，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一个人喝这么烈的酒？”

林薇伊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就被女人朝杯里倒酒的动作惊到了。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小瓶液态烟，熟练地滴了几滴在威士忌里，然后晃了晃杯子：“尝尝这个，提神。”

林薇伊皱眉，但看着女人挑衅的眼神，又不想示弱。她接过杯子，抿了一小口，一股清凉又麻辣的味道在口中炸开，瞬间让她清醒了不少。

“味道不错。”林薇伊咧嘴一笑。

女人挑眉：“江总也是爱喝这个的？”

林薇伊心中一动，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？她故意装傻：“江总？你是说……”

“江绍成。”女人直接切入主题，“我听说，你给他送硬件？”

林薇伊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听说什么？”

“说你是个黑客。”女人语调平淡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薇伊心里。

林薇伊心中警铃大作，但脸上依旧轻松：“江总也懂这个？”

女人摇摇头：“不懂。但我知道，那些送进去的东西，最后都出现在我的项目里。”她逼近林薇伊一步，声音压低，“你觉得，是我干的？”

林薇伊后退一步，躲开女人的靠近：“我不知道，你胡说。”

“是吗？”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“不如我们打个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