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捂着后脑勺，眯着眼从网吧椅子上爬起来。宿醉带来的天旋地转感还没完全消退，眼前又是晃又是黑，像是在看跳帧的破烂视频。他挣扎着扶住旁边冰凉的桌腿，好半天才站稳。

“操……”一口带血的脏话没忍住，从干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。他扶着桌子吐了个昏天暗地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翻了个遍。玩个游戏，被队友坑死，最后还得自己拖着残躯爬回来，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大不了重开一局，把这帮孙子逐出队伍……”林凡抹了把嘴角的秽物，正准备去摸键盘，手刚碰到鼠标，突然“叮”一声脆响。

不是鼠标没电的提示音，也不是游戏里的系统音。那声音很奇怪，像是什么东西被弹开了，又像是系统弹出了个隐藏任务提示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猛地停住了。他皱着眉头，顺着鼠标的方向看去——鼠标垫下压着个东西。那东西平时被他随手塞那儿，根本没注意。

是个小玩意儿，巴掌大小，圆滚滚的，上面还贴着几张皱巴巴的便签。这玩意儿他是什么时候买的？前天去二手市场淘破烂的时候捡的，当时看着别致，就随手买了。当时还以为是个什么手办，结果回来就扔在一边了。

“难道是……”林凡心里没来由地一紧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小东西。入手温温的，不轻，也不重。上面那几张便签，一张写着“生日快乐”，一张写着“新家”，还有一张，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：“还你”。

林凡想起来了。他在二手市场是个闲得发慌的穷鬼大学生，兜里就剩最后五十块钱了。那摊主是个胖大汉，看他可怜，就把这堆破烂便宜卖给他了。当时摊子都快散伙了，这小东西是最不起眼的。

“还你……”林凡念叨着，指尖在那几个字上轻轻摩挲。难道这个破玩意儿还能要钱回来？他解开一个便签，发现下面压着一张薄薄的卡片，上面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张卡通猫的图案。再解下一个，里面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女孩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这他妈……”林凡有点烦躁了，这破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