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捂着后脑勺，眯着眼从网吧椅子上爬起来。宿醉带来的天旋地转感还没完全消退，眼前又是晃又是黑，像是在看跳帧的破烂视频。他挣扎着扶住旁边冰凉的桌腿，好半天才站稳。“操……”一口带血的脏话没忍住，从干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。

低头一看，手心里黑漆漆的，还有点黏糊糊的。林凡眉头一皱，伸手在屏幕上蹭了蹭，一行猩红的字迹赫然映入眼帘——“土豪，你掉钱了吧？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他这是……在网吧捡钱？虽然是血色的，但这操作……尼玛太假了！恶作剧？可这恶作剧也玩得太大了吧？整个网吧就他一个顾客，谁会整这么一出？

正懵圈着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几个熟悉的字：“林凡，妈喊你回家吃饭，说楼下新开了一家麻辣烫，你爱吃的藤椒麻辣烫。”

林凡苦笑着接起电话：“知道了妈，我这就回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拍了拍胸口，深吸一口气。S市，他租的房子就在大学附近，走路也就十分钟。虽然穷，但地段是真不错。

刚走出网吧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蹲在路边，怀里抱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，正是之前那只会说话的灵宠——小黑。此刻的小黑正用它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凡，嘴里还小声嘀咕着：“主人，这人类……好奇怪啊，身上有好多陌生的气味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走过去弯腰，一把将小黑抱起来。小黑立刻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你的主人我，就是最奇怪的人类。”林凡揉了揉小黑的脑袋，眼神中满是宠溺。

红裙子小姑娘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连忙跑过来喊道：“哥哥，你终于来了！快！我带你去找那只小狗！”

林凡一脸茫然：“小狗？”

“对啊，那只黑色的小狗，好可爱啊！”小姑娘兴奋地拉着林凡的手，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跑。

林凡无奈地摇摇头，跟在小姑娘后面。刚进巷子，就看到几个居民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啧啧称奇。

“你看那个人类，怎么把他怀里那只小黑狗带回来了？”

“是啊，我还听说那只小黑狗会说话呢！不会是妖怪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