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喉咙里又痒了一下，他吸了吸鼻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味道，简直要命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住的城市里连个苍蝇都少见，现在倒好，一出门就闻着这么一股子复合型气味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退半步，躲开一股集中过来的骚臭，盯着院子里那几堆东西。灰蒙蒙的，一堆是烂木头，一堆是铁锈斑斑的零件，还有一堆……散落着一些亮晶晶的、像是某种矿石的东西。

就在他皱着眉头，试图分辨这该死的气味究竟是什么的时候，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来。

“小家伙，瞎瞅什么呢？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。”

林默猛地一回头，心脏差点没跳出来。一个穿着破烂麻布袍的老头，拄着根有点滑稽的木杖，正站在院门口，眼睛往里瞟。他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神却亮得很，尤其是一双眼睛，滴溜溜地转，像是在打量林默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林默下意识地问，声音有点发干。他来这个村子已经三天了，遇到的第一个“人”。

老头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根掉了一半的牙齿。“我就在这附近转悠啊，看你一个毛头小子鬼鬼祟祟的，就过来提醒你一声。这里……不太平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默皱眉。这老头说话滴水不漏，每一句都透着古怪。

“意思就是，”老头往前走了两步，伸出干枯的手指了指林默身后的那几堆垃圾，“这些玩意儿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林默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几堆东西，他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弄回来的。烂木头是他拆了几间废弃小屋得来的，铁锈零件是一些被遗弃的农具上拆下来的，至于那些亮晶晶的矿石……那是他在村外一个塌陷的矿洞里挖到的，具体是什么材质，他一时也说不清。

“它们……怎么了？”林默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。

老头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怕你一个小孩子，处理不好这些东西会出事。倒是你，”他突然盯着林默的腰间，“别藏着掖着，有什么好东西，也该拿出来共享共享。”

林默一愣。腰间？他低头看了一眼，那里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布袋，里面是他带来的几件宝贝——一块小小的太阳能电池板，一个微型压缩空气枪，还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