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还在那儿扑腾呢。

王锤子站在路边，揣着手看热闹。马路边儿上，一块大石头前，蹲着个穿老式中山装的老头儿，正对着石头指手画脚。他手里还拿着把鸡毛掸子，一边比划一边念叨：“嗳，这石头……当年在这儿，可真是个宝贝……”

王锤子嗤笑一声，心想这老头儿怕不是个疯子吧？要不是看旁边围了这么些人，他真凑不上去看热闹。他不是没见过疯疯傻傻的，可这老头儿，看着岁数不小了，可神志倒像是清醒得很，就是说的话一套一套的， REFERENCES 了点不存在的玩意儿。

“什么宝贝不宝贝的，石头就是块石头。”王锤子嘀咕着，往旁边又挪了挪。他今天出门前还喝了两盅，脑子有点儿转不动，只想找个地方歇歇脚，回家琢磨琢磨怎么跟老头儿要那块“宝贝”似的石头。

刚想走，就听见人群里一阵骚动。王锤子下意识往旁边一躲，就看见刚才那老头儿，猛地站直了身体，双目圆睁，直勾勾地盯着人群后面。

“什么人？！”老头儿突然提高了嗓门，鸡毛掸子在他手里抖得啪啪响，“什么人躲在那里？！”

王锤子心里一惊，暗骂一声，这老头儿还真能耐。他本来只想当个路人甲，可这老头儿眼睛尖着呢。王锤子赶紧往后退了两步， 找了个更隐蔽的墙根躲起来。

这时候，人群后头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然后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：“张爷爷，您怎么又在这儿对着石头说话了？赶紧回去吧，您孙子等您吃饭呢。”

老头儿这才像是回过神来，连连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小同志，我……我就是想来看看……那块石头，还在不在……”

年轻人一脸无奈，叹了口气：“张爷爷，您记错了，那儿早没了，被当建筑垃圾扔了……”

“没了？！”老头儿脸色一下子就变了，整个人都蔫了下来，拿着鸡毛掸子的手也不自觉地抖了抖。

王锤子蹲在那儿，看着眼前这情景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儿，怕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？他一把鸡毛掸子，本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，可从他眼神里，王锤子却看出了点儿不一样的东西。

这时候，年轻人又说了：“张爷爷，要不您先回去吧，我给您带点吃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