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今天这运气糟透了。

早上出门挡了个飞来的水果篮，中午吃饭被人顺走了半碗饭，现在路过教学楼下，又被一颗不知道谁扔出来的二踢脚给崩了个趔趄。

“操！谁他娘的玩意儿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捡起地上的纸屑想扔出去。嘿，好巧不巧，手里的纸屑离某个同样低着头走路的家伙衣角就差半公分。

那人猛地一回头，眼神凶狠地瞪过来：“干嘛呢？想死啊？”

林凡心里一凛，这年头瞎人生气的可不都是他这种倒霉催的。他赶紧陪着笑脸，把手里的纸屑往旁边一扔：“哥，我错了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错了？你把我裙子都快给烧了，还错？”那人嗷一嗓子，直接揪住林凡的袖子，往人堆里一杵，“等着！你必须给我个说法！”

林凡吓傻了，这什么情况？就这点纸屑擦着裙子边儿，也至于闹成这样？再说了，这女的……我滴个亲娘嘞，这身材这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善茬啊！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赔你裙子钱了……”

“赔钱？”那女的眼睛一瞪，“你赔得起吗？这裙子是限量款！买的时候你眼睛是瞎的？”

周围的人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

“哎哟，这下热闹了，看人家怎么赔。” “啧啧，这裙子真好看，可惜了。” “啧，男小三，voyeur（窥探狂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林凡脸一阵红一阵白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他一个平平无奇的计算机系大二学生，怎么就摊上这破事了？他甚至都没看清那女的长的啥样，就被人拎着后领当众训话。
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凡试图解释。 “解释个屁！”旁边有认识的学长看不下去，挤了过来，“小林，你先别解释了，别怕她，谁惹不起谁。”

林凡看着那个学长，心里更慌了。这年头，谁他妈惹得起啊？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课代表，为毕业发愁，怎么就惹上了这种麻烦事？

那女的脾气更大了，直接揪着林凡的衣服在原地转圈：“你说话啊！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她的脸离林凡越来越近，林凡甚至能看清她眼角那颗小细纹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哥，算了，就一点小意外嘛，没必要闹这么难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