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！”张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水泥地板上撞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电脑屏幕上，他那个勉强挤出的武侠角色，HP值清脆地变成了一排红色“0”。主角光环呢？系统呢？说好的天巫传承加持呢？张凡看了看自己瘪瘪的肚子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疯狂震动的 notifications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他低声咒骂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在脸上倒也舒坦。张凡没回家，直接拐进了一条老街。他需要吃点东西，而且最好是热乎的。

老街夜市还热闹着呢。各种小摊冒着热气，烧烤的孜然味、麻辣小龙虾的鲜香、炸串的油香……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张凡沿着摊位走，眼神扫过，最后在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小面摊前停住了。

“老板，一碗牛肉面，多加辣！”他直接开口。

老板是个光头胖大爷，嗓门洪亮：“好嘞！小子，今儿个吃个好的！”一边应着，一边麻利地开始下面。

张凡找了个路边摊坐下，看着老板现场和面、擀皮、下锅。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来，红亮的辣椒油浮在汤面上，撒着碧绿的葱花和香菜。张凡拿起筷子，顾不上烫，先吸溜了一大口面汤，香得他眼睛都亮了。

“嗯！”他咂咂嘴，接着埋头吃面。牛肉炖得烂熟，面皮筋道，辣得他额头冒汗，但每一口都吃得酣畅淋漓。这才是生活嘛！有钱没钱，吃顿好的总能慰藉人心。

吃完面，天色已完全暗下来。张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一看，余额三百二十七块五毛。是的，你没看错，是块五。他这个月房租三百，水电网费三百，现在还剩这么点，下个月的日子可怎么过？

“操！”张凡又骂了一句，感觉脑子有点乱。他需要挣钱，而且快！他不甘心就这么窝囊下去。回到出租屋，泡面是唯一的选择。他瘫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
“天巫传承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心有不甘。这传承到底有什么用？前世的记忆里，这玩意儿可不止是给他开个小世界的福利那么简单。他闭上眼，尝试着沟通那股沉睡在灵魂深处的力量。

嗡——

一股温润如玉的感觉传来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