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视线逐渐适应了阳光。房间不大，布置得挺简单，一张单人床，一个衣柜，还有一个洗手台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干净得有点奇怪。

“操，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翻身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打了个激灵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不是他的。

“估摸着是喝多了，被哪个好心人送来了吧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一声，拍了拍胸口，“至于脑袋这么疼，肯定是宿醉的后遗症。”

他走到洗手台边，翻开卫生间的门，发现里面干干净净，只有基本的洗漱用品。林凡拿起洗面奶，打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冲击着他的脸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“得，先洗漱，再想想昨晚发生了啥。”林凡一边洗漱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去酒吧，好像是和朋友去نبش的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这断片可不是什么好事，万一欠了钱或者惹了事，那可就麻烦了。

洗漱完毕，林凡看着镜子里的人，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。黑眼圈，胡子拉碴，脸色苍白，哪里还有昨晚那个活蹦乱跳的自己？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得，看来是醉得不轻。”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林凡拿出手机，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林凡，你醒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是昨晚一起喝酒的那个哥们，张伟。

“醒了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“我这是在哪？”

“在医院。”张伟的声音有点急，“你昨晚喝多了，我送你来这里，刚醒就打电话来了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头疼。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“昨晚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“你……”张伟的声音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犹豫，“你昨晚……好像和那个酒店经理干起来了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“干起来了？我干了什么？”

“不清楚，反正你醒来的时候，人家已经走了，我们拦都拦不住。”张伟的声音有点无奈，“不过，那酒店经理挺嚣张的，说你再不赔钱，就要让你vos。”

林凡的脸色瞬间变了，“他他妈说什么？vos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