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疼欲裂。

老张挣扎着坐起来，视线模糊得像被胶水糊了一半。身下是硬邦邦的石头地，硌得他屁屁生疼。抬头打量，四周全是陌生的灰褐色丘陵，天空是那种一看就不善意的亮蓝色。鼻腔里那股橙色生物器官的味儿还在，有点冲，但总比之前糊脑子强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霉运星碰上拆迁队了吧？”老张嘀咕着，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。衣服是得换的，裤子胸口那块儿，还是昨天那哥们儿皮肤的。啧，挺耐磨。

找到水和吃的，是头等大事。兜里摸出那块破石头——老张管它叫“定海神针”，虽然它除了是个黑不溜秋的哑光石头，啥用没有，但老张就是信它。现在，它得派上用场了。

石头往地上一扔，等它开始轻微震动，老张就算找到了“水源地”。就在旁边不远处，一个干涸的河床。河床里散落着各种亮晶晶的玩意儿，有金色的碎片，蓝色的晶体，还有些造型奇特的金属零件。老张眼睛一亮，捡起一块金色的，入手冰凉。

“特喵的，矿渣回收站？”老张撇撇嘴。但这比啃泥巴强啊。他继续捡，拣了大概有半打，感觉手都酸了。这鬼地方，居然还有点“油水”。

“得找个地方住。”老张盘算着。当务之急是遮风挡雨，而且最好能靠近这种“矿渣”点，万一还有吃的呢？他沿着河床往远处走，眼睛盯着那些丘陵，像是在找蚁穴。

走了快半个小时，天都晒得他有点蔫儿。就在他打算找个大石头底下猫着时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两座并排的小丘陵，其中一个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？颜色更深，形状也更圆滑，不像其他的都是尖尖的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老张提了提精神，走过去。走近一看，那丘陵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黑色液体，一碰就掉，像油。而在丘陵的根部，几个小洞口正在往外冒气，嘶嘶作响。

“热泉？还是火山口？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太危险了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越是危险的地方，越可能……有东西？

他围着丘陵转了一圈，发现其中一个洞口旁边，散落着几件更完整的金属零件，还有几根断裂的合金管。这些零件看起来比之前捡的更高级，一个零件上甚至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