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朋友张若澜,刚从县城回来,手里攥着个祖传油纸包。本想靠手艺赚点小钱,结果上门的王家大小姐,发烧烧得人事不省。大夫看了一眼说不行了,我妈急得直跺脚。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抓把药就往她嘴里塞,嘿,人居然醒了!
第六章 青囊解毒
我妈这边还在跟王家的管家叨叨,说你看我家孩子多不容易,谁家生个大病不心疼?那管家脸上搁着笑,却把人往旁边一甩,说汪小姐等着呢。啧,这态度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我这边把那包药倒手里,闻着那股子陈年的霉味儿,心里直打鼓。这年头哪有啥祖传灵丹妙药,十有八九是老太太瞎猫碰上死耗子攒的土方子。可眼下这情况,死马当活马医,真不行我白跑一趟。
王家小姐这屋里,弥漫着一股子药味儿搭着脂粉味儿的怪味儿。那小姐斜躺在床上,锦被盖得严严实实,就露出一双烧得发红的手。我看她嘴唇干裂,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“嗬嗬”的响声,明显是渴了。
我赶紧凑过去,想找点水,结果管家抢先一步,递过来一个镶牙的金镶玉碗,里头搁着碗凉白开。我接过就往病人嘴边送,那小姐眼神直勾勾的,根本不理我。
“汪小姐,喝口水吧。”我尽量放柔声音。
她喉咙动了动,没反应,还把头往旁边一扭。这架势,分明是认生了。我看着她嘴角挂着的那丝口水,心里直叹气。这都烧成什么样了,还这么挑。
没办法,我伸手就要去扶她被子,结果手刚碰到那锦被,一股子湿热就把手打了回来。这体温,烫得跟铁板似的。我心里一惊,赶紧缩回手。
“你这是干啥呢?”管家在一旁探头探脑。
我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解手。”说完就往后院走,寻思着这屋肯定没个厕所。刚走到柴房,就听见后院墙角有动静。
我扒着墙缝一看,嘿,原来是王家那管家在烧水,水还没开呢。我赶紧过去搭把手,顺手抓把柴火往灶里扔。
“你这年轻人,怎么行,这火我可盯着呢。”管家乐呵呵地说。
我嘿嘿一笑,没吭声,心里却琢磨开了。这药到底用不用?万一出了事儿,我不就得跑路?
水开了,管家喜滋滋地倒进金镶玉碗里,又往里撒了三根败酱草。那东西是厨房里掏老鼠药的,我看他往碗里一倒,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凉水喷出来。
“这……”我忍不住伸手去挡。
“哎呀,你这是……”管家吓了一跳。
“这你这搞什么啊!这药不救人的!”我急得直跺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