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眼神却像被钉在了茶几上的那串草莓上。那串草莓是陆景衍放在这里的，他早上出门前递给她的，说要她补充点维生素。嗡嗡的震动声没停。信息一条接一条，全是王磊那熟悉的字迹。一开始是威胁，后来是哀求，最后干脆直接甩出银行账户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指尖悬在屏幕上，又顿了顿，最终还是点开了对话框。王磊的消息还没删，一条条翻下来，最后停在那一行字：“小暖，我们谈谈。”

林小暖关掉手机，走到客厅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陆景衍今天没回，说是临时有个会议。irdial她一个人在家，特意打了电话问她需不需要帮忙。她没说需要，也没说不需要。

“谈？谈什么？”她心里冷笑一声，“谈你欠我的钱怎么还？谈你能不能别再烦我了？”

王磊是个烂人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当初追她的时候天花乱坠，承诺得天荒地老，结果分手就分手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还跑到她家门口来要钱。现在看她还联系着陆景衍，又跑来纠缠不清。

林小暖摸出手机，翻到银行APP，看着账户里那几个可怜的数字，叹了口气。王磊要的数字，她现在连一半都拿不出来。

“咚咚咚。”门被敲响了，吓了林小暖一跳，差点跳起来。

“陆总？你怎么回来了？”林小暖连忙去开门，看到陆景衍站在门口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陆景衍没有说话，只是走了进来，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手机。“信息看到了？”

林小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她把陆景衍让进屋，倒了杯水给他，低着头说：“我……”

“自己想清楚。”陆景衍打断她的话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是要跟他在一起，还是跟我？”

林小暖抬起头，看着陆景衍的眼睛，那是她见过最冷毅的眼神。“我……我不想跟他在一起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陆景衍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欠债了，就指望他？”

林小暖咬了咬嘴唇，说：“我……我知道我该怎么做。”

陆景衍没再说话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转身就走了。

林小暖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