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，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？”

男人扯着领带，额角的青筋跳得飞快，手里捏着那杯早已凉透的威士忌，猛地砸在茶几上。杯底跟瓷面撞出的闷响，在安静的小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林薇把平板往旁边一甩，哼了一声，“李默，说句话能好好说吗？非得像个疯子似的。”她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底下还带着明显的黑眼圈，显然是又熬了一宿。

这已经是这两周以来，他们第三次大吵一架了。

李默看着她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我是不是真的不该碰你？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讨厌我了？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，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窗边去。“讨厌你？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？是你自己，一天到晚像个怨夫似的， mandatò me 陪你说说话，我累都累死了。”

李默跟过去，抵着她的肩膀，一只手死死地钳住她纤细的腰肢。“累？怎么个累法？是因为我太黏人，让你喘不过气了？”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，“薇薇，你要是觉得我烦了，大可以直说，我不会死缠烂打的。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回头瞪着他，“什么叫不会？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自作多情了？我告诉你李默，我就是烦你了！烦你每天追着我不放，烦你什么事都要管，烦你……”

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，但那份委屈，藏都藏不住。

李默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口像是被刀狠狠剜了一下。他松开手，踉跄了一步，扯着嗓子喊道，“好！我走！再也不打扰你了！”说完，头也不回地冲进雨里。

林薇愣在原地，看着他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哗啦啦地响。她捂住脸，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。这感情，说放下哪有那么容易？

第二天，李默走了。行李拖走的时候，林薇甚至没去送。

公寓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她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手机响了，是她妈打来的。

“薇薇，跟李默怎么样了？我看他前两天还来我们家楼下转悠半天呢。”

林薇扯着嗓子喊道，“妈，没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