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感觉自己像块被扔在炉火上的豆腐，两面都是焦，里子还是滚烫的。昨晚那枪口擦着脖子的事，她记得比昨晚看的偶像剧还清楚。后怕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，沈逸江那张脸，比汉服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还硬邦邦的。

“林晚晚。”沈逸江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，“我让你拟的那份企划案，一个字儿都不能改，今天下午五点前，发到我邮箱。”他盯着她，眼神生狠，活像在看什么瘟神。

周围鸦雀无声，大家眼神在林晚晚和沈逸江之间来回飘，那表情，活像是看戏。林晚晚攥紧了手里的咖啡杯，指节发白。她知道该死，谁让昨晚她往枪口上撞的时候，脑子里想的全是“沈总办公室那盆绿萝缺水了”？这哪是缺水啊，简直是缺心眼！

“是，沈总。”林晚晚的声音有点抖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她逃也似的从会议室溜走，心里把昨晚的蠢事骂了八百遍。

坐在工位上，林晚晚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企划案，眼皮子直打架。昨晚差点死的事还没缓过神，现在又被沈逸江挤兑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她偷偷摸出手机，想给闺蜜发个“我嗝屁了”的表情包，结果发现手机屏幕有点暗。得，连发个屁都不敢！

正愁眉苦脸呢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林晚晚抬头，看见的是沈逸江身边站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。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完，是那该死的苏婉婷。

苏婉婷笑眯眯地看着沈逸江，挽着他胳膊，像只八爪鱼，弱不禁风的样子，眼神里却满是得意。“沈总，怎么在这里办公啊，我给你泡杯咖啡？”说着，她就要去拿旁边的咖啡壶。

林晚晚一口气没上来，感觉喉咙又堵住了。她想起昨晚沈逸江说，苏婉婷月底就回来了。现在看来，是已经回来了，还顺道来“视察”工作？真是……”林晚晚在心里啐了一口，但没敢说出来。她现在算是明白了，自己在这公司，就是个活靶子。

沈逸江扫了苏婉婷一眼，眼神不耐烦，但没躲。“不用了。”

苏婉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转而柔声细语：“没事，我谢谢你啊小林，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不累？”说着，她手指勾过林晚晚的手腕，动作要多自然有多自然，“沈总，你看我这人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