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鱼，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黏在我屁股后面转？”

苏晏第一次正儿八经皱眉头，还是在咖啡馆里。他手边那杯刚点好的手冲，香气还没完全散开，就被林小鱼几根手指搅得七七八八。这丫头，真是个行走的麻烦精。

“黏你？我是担心你才黏你的。”林小鱼理所当然地坐到他旁边，把脸凑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赶完这个项目就又该泡在公司，月末奖金又得贴补你那破车保险了。”

苏晏轻哼一声，没反驳。这丫头虽然烦人，可说的句句都在理。他手头的项目确实棘手，合作方那边不是咬死不松口，就是瞎提各种离谱的要求。眼看月底快到了，他上周刚退了房，提前搬回公司住，就为省下点外卖钱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苏晏推了推眼镜，试图把她的脸推开，可林小鱼像是粘了似的，整个人往他身上缩了缩，“滚一边去，别耽误我思考。”

“哎呀，就一会儿，你给我讲讲那个合作方，他们到底想干啥？”林小鱼把脑袋搁在他肩上，小脑袋瓜一点一点的，像个没关好的水龙头。

苏晏叹了口气，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。他倒是想讲，可这项目保密性太强，好多细节他也不能说得太明白。只能含糊其辞：“就是觉得他们挺‘轴’的，胃口又大。”

“轴？胃口大？”林小鱼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难道是想狮子大开口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苏晏揉了揉眉心，有些烦躁地推了推眼镜。这么下去不是办法，必须得找到突破口，否则真可能连月奖金都没得领了。

正琢磨着，林小鱼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晏晏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皱眉的样子特别可爱？”

苏晏：“……”

这人是不是傻了？他皱眉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气的男人吗？还是说，她根本没在听他在说什么？

“认真点！”苏晏板起脸，“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小鱼收敛了笑容，小大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但是，我相信你。”

“……”苏晏一时语塞。这丫头，有时候真挺招人烦，可这种时候，又让人觉得……挺暖。

“你真的觉得，我那种‘轴’的合作方，会为了点钱就牺牲自己的品牌形象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