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眼皮抬了抬，懒洋洋地瞥了那老者一眼。这都出城了，还撞上门来找虐？这年头，神神叨叨的疯子是真多，还是真多。

那老者被他这么一瞅，跟见了鬼似的，碎步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林凡，哆哆嗦嗦地喊：“你…你是何方妖孽！竟敢拦我！”说罢，作势就要动手，袖子里明明空空如也，却硬要往前抡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者是傻 빼냄？连讨价还价都不会？他以前跟人干这票，至少也得装出个凶神恶煞的模样，现在自己都 evolves 了，这老头还停留在青铜青铜段位？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，前浪…前浪都傻了。

“妖孽？”林凡往前挪了一步，用脚尖踢了踢老者的袍子角，力道不大，但那老者明显就吃力地晃了晃身，“老东西，我看你是没见过世面。这年头，妖孽都得低调点，像你这样张牙舞爪的，活不过三个时辰。”

那老者被他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指着林凡，颤颤巍巍地吼：“你…你放屁！我乃是玄天宗……”

“玄天宗？”林凡直接打了句断章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玄天宗？那不是城东那个吃软饭的破宗门吗？你穿得这么破，连件像样的道袍都买不起，还玄天宗？别逗了，再说我也不会给这种乌合之众面子。”

老者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凡鼻子骂：“你…你这无耻泼猴！竟敢出言不逊……”

“泼猴？”林凡直接笑出声，指着老者，一脸“你是我亲爹”的表情，“你这形容还差不多。你这模样，别说泼猴了，就是给我当马童我都嫌你碍事。”

“你找死！”老者怒极，猛地一跺脚，一股微弱的劲风刮起，林凡感觉脚下微微一麻。他顺手一抄，直接把老者拎了起来。

“喂，我说老东西，你想打架？”林凡把老者扛在肩上，晃了晃，如同拎着个破麻袋，“你打不过我的，就算你师父是你师父，那也得看你师父够不够分量吧？”

老者被他扛在肩头，脸都白了，却硬撑着喊：“师兄…救我！”

“师兄？哪个师兄？”林凡直接把老者往城墙上一扔，老者摔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，“城门口就仨兵，他们忙着数钱呢，谁有空管你这种跳大神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