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眼皮又耷拉下去半分，靠在城门旁的歪脖子上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妖孽？你管我叫妖孽，那你是什么？仙界下凡视察民情的弥勒佛？”他说话自带一股子冲天凉气，老者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林凡，活像要戳出三室一厅。

“你…你胡说八道！我……我是玄天道人，奉天命……”

“奉天命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摸出块破布条，晃了晃，“你这三脚猫功夫，奉的是哪个天？猴哥的天，还是猪八戒的天？要不你念段咒语我听听，看是镇妖还是招妖。”老者脸更白了，他是真修士，虽然水平……嗯，确实堪忧，但好歹是真修士，怎么着也比街头算命的强啊。

“你……你找死！”老者被林凡说急了，哆嗦着手往腰间摸，大概是摸那祖传的破桃木剑。林凡眼神一眯，嘿，真来了？行，送你点行情。

他往后退了三步，两手往胸前一抱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前辈，使剑需要练，使……呃，气势也需要练。你这气势，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，软趴趴的，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”老者愣了愣，这混小子怎么知道他气势弱？

“你……你等着！”老者梗着脖子，真要抽剑砍林凡。林凡脚下一错，往后一退，嘴里还念叨：“慢点慢点，我这身皮糙肉厚，怕硬怕辣，就怕你这软刀子。”说着，他还故意抖了抖他的破布条，哗啦一下响。

老者被他绕得有点晕，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大喝一声：“小辈，看招！”一招平平无奇的手刀，朝着林凡砍来。林凡头也不抬，眼看刀要碰到他的鼻子，他头一歪，“噗”一声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喷到。老者一愣，这小子反应挺快啊！

林凡站稳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笑道：“前辈，你这招‘大刀阔斧’，斧头呢？刀倒是背着，斧头呢？”老者脸一黑，他那是比喻，有斧头你能砍我？林凡嘿嘿一笑，伸手掏出一把烧火棍：“这叫‘化繁为简’，知道不？高手过招，讲究一个意境，你这一刀，连个响都没听见，多没劲。”说着，他还用烧火棍比划了一下，作势就要捅老者。

老者这下彻底慌了，他不是怕林凡的火棍，他是怕林凡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