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灌了一口劣质白酒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但他仗着酒劲，根本没把这当回事。他揉了揉有些沉重的太阳穴，看了看桌上那包皱巴巴的利群已经见底，玻璃杯里还剩几滴浑黄液体。杯沿上沾着黏糊糊的酒渍，顺着玻璃往下淌，最后在桌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
"妈的，这酒口感也太差了，跟喝洗脚水似的。"老王骂骂咧咧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，哗啦一下倒出一堆烟，了自己一根，点着火猛吸一口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打破了他微醺的酒意。

"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找茬是吧？"老王没好气地吼道，眼睛还眯成一条缝。

"是我，小杰。"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把烟蒂扔在烟灰缸里，心想这小子深夜造访，不会又想借钱吧？他嘟囔了一句"等会儿"，便没起身去开门。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这次还伴随着拍打玻璃的声音。

"操！敬酒不吃吃罚酒！"老王猛地坐直身体，拍了拍身旁的椅子，怒吼道："小子，你再敲，老子把窗户给你砸了！"

"大哥，我错了，我还有急事。"门外的小杰似乎有些慌张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心想这小子平时挺嚣张的，今天怎么突然服软了？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站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。

打开门一看，小杰果然一脸狼狈，额头上还贴着创可贴，看到老王，立刻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。

"大哥，好久不见啊！"小杰热情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安。

"哟，这不是我们市道上的小霸王吗？怎么，现在知道给我道歉了？"老王嘴角一撇，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。

小杰尴尬地笑了笑，挠了挠头："大哥，我这不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嘛。"

"说吧，什么事儿？"老王 militaristically 问道。

"是这样的，我……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借我五万块钱？"小杰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老王眉毛一挑，心想这小子胆子不小，居然直接开口要五万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"五万？小伙子，你可知我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