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后脑勺跟被门夹过似的疼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理清脑海里的乱麻，可除了宿醉般的昏沉，啥也没想起来。

“操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”他骂骂咧咧地抹了把脸，露出一张混杂着泥土和汗渍的年轻脸庞。看着灰头土脸的自己，林凡有点烦躁，这哪是上街泡妞，直接是去野地里挖坟了。

这荒郊野岭的，手机没电，钱包没带，身上就剩兜里那点烟钱和昨晚喝剩下的半瓶劣质白酒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孤零零的几张红票子让他心情更堵了。

正没着落呢，远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荒山野岭的，会是什么玩意儿？他抄起一根半人高的枯枝，警惕地走了过去。

越靠近，那声音越清晰。林凡扒开前面的一簇杂草，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愣住了。

三只狐狸，大的那只足有一米多长，浑身雪白，毛色油光水滑，像绸缎一样。它正盘成一团，怀里抱着个襁褓，嘴里念念有词。另外两只体型小一号，像小狗一样围着大狐狸打转，嘴里发出“吱吱呀呀”的叫声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什么情况？狐狸精？还带崽的？

白狐似乎察觉到了林凡，它缓缓睁开眼睛，那是一双金色的眸子，亮得让林凡感到刺眼。它歪了歪头，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类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开口问道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这要是遇到个食人花精，他连根汗毛都剩不下。

白狐没回答林凡的话，它只是把怀里的小狐狸抱得更紧了些，然后朝着林凡走了过来。它每一步都踩得很轻，却像踩在林凡的心跳上。

林凡往后退了一步，心里疯狂叫嚣：“别过来！别过来！有本事你咬我啊！”

白狐没理会林凡的威胁，它径直走到林凡面前，俯下身子，用脑袋蹭了蹭林凡的手臂。一股奇异的香味传来，像是兰花和蜜糖混合的味道，让林凡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白狐嘴里发出一阵细微的声音，像是在说话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

白狐点了点头，然后指了指林凡，又指了指自己，最后指了指远处的某个方向。林凡顺着它的意思看去，发现那边的草丛里，躺着一个人，看样子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已经没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