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说的是实话，这事儿确实有点悬。他放不下心，又悄悄在楼下转悠，竖着耳朵听楼上的动静。王总也抽着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手指头不停地卷着烟纸，却始终没下死手。

二楼房间的门虚掩着，从门缝里能看见顾雪月坐在书桌前，背对着门口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。声音不大，但老张听得真真切切。他偷偷摸摸地踮着脚尖，想看得更清楚些，结果脚下一滑，“扑通”一声坐在了地上。

“哎哟……”老张捂着屁股叫了一声，但顾雪月好像没听见。她太过投入，手指翻飞，眼神都有些发亮。老张心里松了口气，看来顾总还真是在工作。

可就在这时，顾雪月突然停下了手指，轻轻呼出一口气，仿佛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。她慢慢转过身，正好对上老张那张写满“我操了”的脸。

“谁？”顾雪月的声音冷冷的，像结了冰的刀子。

老张吓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，连忙摆手：“顾总！我、我是老张，对、对不起顾总，我、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来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顾雪月打断了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有什么事吗？没事就出去。”

老张看着顾雪月那冷冰冰的样子，心里直哆嗦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顾总，王总……王总和您约好的事情……改动了一下，可能有……可能有误会。”

“误会？”顾雪月挑了挑眉，语气更加冰冷，“说吧，什么误会。”

老张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顾雪月的眼神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就是……就是王总那边……”

没等老张说完，顾雪月突然伸出手，啪地一声，把老张脸上那块的广告牌拍得粉碎。

“啪！”老张被打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烟灰缸都拿不稳，散了一地。

“顾总！您、您轻点！”老张疼得龇牙咧嘴。

顾雪月冷哼一声：“还敢顶嘴？王总的广告，你就敢随便改动？你知道这可能会给我造成多大的麻烦吗？”

老张吓得跪下了，抱着她的腿：“顾总饶命！我错了！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！王总那边……王总那边是说了可以改的……”

“王总？！”顾雪月脸色一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怒火，“他凭什么说改就改？